@ 符號的由來:從商人帳本到第一封 email

你今天打了幾個 @?綁在每個 email 位址中間、社群上標記別人也要用它,這個符號幾乎是數位生活的日常。但它不是為了電腦而發明的——@ 其實是個「高齡」符號,比電腦老上好幾百年。它怎麼從歐洲商人的帳本,一路跳到你的鍵盤、變成 email 的靈魂?這中間串起了中世紀貿易、一位美國工程師的靈機一動,最後還進了紐約的現代藝術博物館。這篇就把 @ 的身世一次講清楚。

🧪 原理拆解

一、它本來是商人記帳的符號

@ 的來歷有幾種說法,最常被引用的是義大利歷史學家 Giorgio Stabile 的考證:他在一封 1536 年、由佛羅倫斯商人從西班牙塞維亞寄往羅馬的信裡,發現 @ 被用來代表「amphora(安佛拉)」——一種古地中海用陶罐計量的容量單位。更早還有西班牙 1400 年代文件用它代表重量單位「arroba」的說法。沿著貿易路線傳到北歐後,@ 慢慢定型成會計上的意思:「以每單位的價格」,例如「5 apples @ $1」就是「5 顆蘋果、每顆 1 元」。（以上為歷史學家考證與一般記載,確切最早起源學界仍有討論。）

二、1971 年,它被選中當 email 的分隔符

真正讓 @ 翻身的,是 1971 年在 BBN 公司工作的工程師 Ray Tomlinson。當時他在 ARPANET(網際網路的前身)上寫出第一個能「跨不同主機」寄信的程式,需要一個符號把「使用者名稱」和「他所在的主機」分開。他盯著鍵盤想:要挑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人名裡、又剛好有意義的字元——@ 完美符合。它既沒人會拿來當名字,唸起來又正好是「at(在)」,「某使用者 at 某主機」語意直接成立。於是使用者@主機這個沿用至今的格式就此誕生。

三、第一封信寫了什麼?後來還進了博物館

有趣的是,Tomlinson 本人生前說他不記得第一封測試信的內容了;普遍流傳的版本是他隨手打了鍵盤最上排的字母(類似「QWERTYUIOP」),但這一點無法確認。無論內容是什麼,這個決定影響了全世界。2010 年,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(MoMA)甚至把 @ 納入典藏,形容它是「電腦時代的定義性符號」——一個沒有實體、掛不上牆的符號,就這樣進了美術館。

💡 總結:冷知識延伸

站長我覺得 @ 最迷人的地方,是它「被回收再利用」的命運:一個中世紀商人拿來算貨的符號,在鍵盤上安靜躺了幾十年幾乎沒人用,結果因為 Tomlinson 一個「這字元不會跟人名打架」的實用考量,一夕之間變成全人類每天都要打的符號。另一個冷知識是,各國給 @ 取的暱稱超級可愛:華語圈叫它「小老鼠」,義大利人叫「蝸牛(chiocciola)」,荷蘭人叫「猴子尾巴(apenstaartje)」,德國人叫「掛著的猴子(Klammeraffe)」。下次你打 @ 的時候,可以想想——你正在用一個橫跨五百年、從陶罐量到雲端的符號。

❓ 常見問題

Q:@ 到底怎麼唸?

英文唸作「at」。中文口語常暱稱它「小老鼠」,較正式的名稱是「at 符號」或「commercial at(商用 at)」。

Q:@ 是 Ray Tomlinson 發明的嗎?

不是。@ 符號在他之前幾百年就存在(商人記帳、會計使用)。Tomlinson 的貢獻是第一個把它用在網路 email 位址上,讓它有了現代意義。

Q:第一封 email 到底寫了什麼?

Tomlinson 生前表示自己不記得了,常見說法是隨手打的鍵盤頂排字母(如 QWERTYUIOP),但這個內容無法被證實。

🔗 延伸閱讀

📎 參考資料來源

📖 綜合可靠來源:

NPR:Ray Tomlinson, Inventor Of Modern Email, Has Died — 2026-07-01 查證(1971、@ 選用緣由)
Wikipedia:At sign(@ 符號歷史與各語系暱稱) — 2026-07-01 查證(古代由來屬歷史考證,非規格權威)

⚠️ 本文人名、年份、機構(Ray Tomlinson / 1971 / BBN / MoMA 2010)以可靠來源為準;@ 的古代起源(amphora / arroba)為歷史學家考證與一般記載,學界仍有討論,文中已標示。

📅 本文查證戳記:2026-07-01。歷史類冷知識,若有新的一手史料出土,站長會回來補充。